10.30 由于没有让我们骑马上二道海,为首的导游好生抱歉,一个劲地教我不要生气,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骑马进去,只是他告诉我们能够这样,最后没成,他就觉得特内疚.让我对他又产生了点好印象.
回到营地,有两个年级稍大的导游没有跟我们去,留在营地,等我们回去时,他们已经烧好水,上山打了好多柴堆在营地中央,导游说这是晚上篝火晚会用的,说的我们又多了写期待.
回营地的路特别快,这些马儿也盼望一天的辛苦快结束.一回到营地,导游们又开始忙碌,我们依旧袖手旁观.马儿照例得吃蚕豆,导游说否则它们爬不动山,吃完,几个导游就把它们赶到山上去了,它们得在山上待一夜.我们晚上伙食看起来要好一些,有蔬菜有牦牛肉,还有面片,我们带了一瓶青稞酒,本想吃饭前喝,结果导游说晚上吃过饭再喝,看起来,这里人就喜欢饭后饮酒.我们一人一个搪瓷饭盆,盛了一碗面片站在火堆旁边大声地吸溜.正吃着,天色逐渐阴了下来,最后终于下起雨了.
天色越来越暗,没有了阳光,一下子就变得冷了,再加上有冷雨作伴,更觉得冰凉刺骨.幸好导游终于燃起了那堆篝火,一下子火光冲天,山上的都是些干柴,辟辟啪啪的燃得痛快,直冒火星.我们几个不由自主地就往火边靠,火光下才看清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高原红,白天还不觉得什么,到晚上了就觉得脸上热热的,怪怪的.
面片汤很好吃,每个人都吃了大大一碗,我盛第二碗的时候,一个老导游似乎还有点惊讶,可能他没想到我能有这么好的胃口吧.搞定两碗后,人暖和了,开始期待晚上的篝火会了.
总算等到大家都吃完,我们开始喝我们的那瓶青稞酒.味道和昨天在杨友富家喝的又不一样,就是有点青稞味道的老白干,冲.导游几个人用一个杯子,而且喝得很小心谨慎.但显然,他们都是海量,但他们认为这是种奢侈的享受,所以应该慢慢享用.年纪大的导游一路上比较沉默,多是闷头干活,我们问他问题,他才回答,否则就不说话;年轻人则要活跃的多,很快和我们混熟了,导游们告诉我们他们知道二道海过去很漂亮,但是那是在修公路之前,另外他们向我们隆重推荐黄龙那儿的红星岩子景区,说那儿还没有公路,只能跟马队进去,那里的景色"比九寨好十倍",我想他们是在夸张了,但是也够令人神往的.他们好象不怎么喜欢喝酒,但喜欢唱歌.我们围着火坐了半圈,导游还特地找了根木头让我们坐,他们自己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.那个为首的导游率先开始引吭高歌,他的嗓音确实特别,有点沙哑,但是非常高亢,一个音往往上去半天也不肯下来,他每次都是高音部.另外三个不久也开始作和,他们多是中低音,但也挺投入,而且一首接一首,有民歌也有流行歌曲,不知道那么多的歌,他们怎么记下歌词的.他们也让我们唱,可惜我们记不全歌词,不敢献丑,虽然在那样的环境下,确实有唱歌的冲动.四周群山静寂,火光熊熊,高亢的歌声四处回荡,让我感到了那种原始自然的美.
雨越下越大,即使围着火,我们也感到越来越冷了,到了八点多,我们的篝火晚会基本就结束了,导游似乎没有尽兴,但是大家还是一一钻入了帐篷.
一进帐篷,MM就高喊"打牌,打牌",没想到得到大家全票通过,于是高悬我的手电,就在小小的手电光下,打起八十分.电筒太小,所以每个人都把牌往光下送,所以只要想看人牌,基本没什么问题,对我这种视力2.0的尤其如此,但是没想到,小S和MM老公的搭档鸿运当头,每把都有拖拉机什么,打的我和MM溃不成军,我直喊救命也无用.正当我和MM咬牙切齿要报仇时,出现问题了,帐篷竟然漏雨.幸好我带了一次性桌布,于是我和MM老公两人冒着大雨(这时已是大雨了)去修帐篷,风很大,我们费了好半天劲才补好那个缺口,回到帐篷,浑身都湿了,继续.还用相机记录下了我们在手电光下艰苦打牌的情景,看得最清楚的是我手上的牌和MM得意的神情.
打到十点,终于由于我和MM卓越的牌技,我们挽回了些面子.实在困了,决定睡觉.男生女生轮流外出办事.想不到的是,等我们爬出帐篷,已经是银妆素裹,漫天雪花了.我们的运气也够好的,在雪地里睡觉.
钻睡袋也是一门学问,费了好半天才进去,还挺暖和的.
10.31 一夜没睡好,就记得冷了.早晨天还没亮,我就醒了.我睡袋上原来压的藏袍,毯子之类全在小S的身上裹着,小S睡地倒香呢.另外由于雪太厚将帐篷压到我的睡袋,把我半边睡袋搞湿了,我的半边身子也是湿的,让我晚上老有小时候尿床时才有的感觉,feint.陆续都醒了,MM一醒就发表感叹说,浑身腰疼.
钻出睡袋,又是一种感觉.所有的物件几乎都被厚厚的雪给盖住了,兰色的霞光照在三顶帐篷上,说不出的安静.
上海好久不下雪了,尤其这么大的雪,踩着嗝吱嗝吱作响的雪到处乱走,等待黎明的到来.
第一缕阳光透了出来,看起来又是个好天.
导游起床是照旧的忙碌,找马,喂马,收拾帐篷.我们还很担心帐篷湿透了,太重会压坏马,结果他们一点都不但心.这回他们煮了一锅南瓜羹夹油饼,也还行.太阳一点一点地从山顶爬下来,山上凡是太阳找到的地方,树枝上的雪花就纷纷坠落,阴处树就岿然不动,煞是壮观.
收拾完一切,我们再次出发,我们的帐篷在出发时已被晒干,这里离太阳比上海近3千多米,阳光厉害的多.
开始,我们沿着来路往回走,路上泥泞不堪.走到一处,我们的导游突然驾马上了一处小道往山上去了.我的马跟得很快,但是后来的马没有思想准备,混乱了一把,小S的骡子更是拒绝走马道,要走公路,自顾自地往前走了,吓得小S大叫,一个老导游赶上去,才制止了这匹骡子向往文明的举动.
今天的马道比昨天来时走的还要险,几乎不能叫它路,它就是一条印子,告诉人们,这里以前有人走过.马儿倒象是习惯这种路了闷头往上走.两旁的灌木上盖满了雪,弯下来挡住了路,撞上去,就是一身的雪,还会到脖子里去.不时可以听到MM们和我撞到雪树的惨叫.大概是领头的导游实在听不下去这惨叫,他停下来摘了根树枝,将前面雪一一打掉,这才让我们消停了会.但是有些地方树实在太密,导游从旁边绕过去,我们则一一撞上雪树.我的马很坏,老把我往树里带不说(它正好撞不不到树),有几次还停在树的当中不肯走,害我只能弯着腰趴在马背上顶着满身的雪,它一定是故意的,我认定.慢慢的我们爬到了山顶,可能是因为冷,树少了,总算不用大呼小叫了.
山顶的马道很恐怖,一边就是悬崖,掉下去估计不用救的那种,马道上的雪融化特别泥泞,经常能看见马不时也打滑.特别是下坡,真担心和马一块滚下去.山顶上的风景倒是很好,由于高我们能看得很远.远远的云和我们一个高度在慢慢的漂,落下的影子就在底下没多远的山坡上.
在高高的山顶我们居然也能遇见朋友.另一个马队和我们反方向走,他们去二道海,我们赶忙劝他们换地方,那里不值的去.到了一个较平缓的坡地,我们休息了.那里有还没人踩过的大雪地,我们虽然骑马骑得下都快下不来了,但一旦下来就撒欢跑到雪地中打滚了.接下来,很自然的我们开始打雪仗了.
开始只是我打打MM,小S什么的,接着就有了导游的加入,场面也火爆了许多,追着往别人脖子里灌雪球的场景开始经常出现.后来就形成我们四个对四个导游,马来小姐旁边拍照.我们地形欠佳,很吃亏.幸好这时突然又来个马队,是快乐小路的两导游和两老外,于是我们很有默契地统统把雪球往新来的头上招呼去.我们的导游掷他们的导游,我们掷老外.老外显然没料到中国人如此热情,立嘛吓得到处乱躲,我们失去了敌人,又无聊了.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,远远还有只马队向我们靠近.导游立刻开始指挥,谁在这,谁在那,"等他们近了再开火"――活脱红军连队干部打阻击战时的口吻.那只马队毫无防备地靠近,游客们正在那雀跃,他们以为遇到同志,能上演出胜利会师什么的,但随着导游的一声令下,十几只雪球飞向他们.他们没逃,立刻下马还击,那片山坡上几十人杀在一起,不分男女,互相追逐,雪球横飞,惨叫连连.海拔很高,一运动就喘不过气,不管,还是在那里跑,大笑,仿佛回到童年.最后不知谁击中一个小姐的头部,她抱头掩面,大家都去关心她,总算结束了这场恶战.这伙人又是广东来的,他们也去二道海,大家交谈一会,就此别过.
打了半天雪仗,大家都有点累了,导游也不那么活跃了,也没了一路陪伴的歌声,山谷中显得异常平静.接下去就都是下山的路了,果然是上山容易下山难,坐在马背上浑身都用力.那个老外索性就下马了,跟着我们大步地走,其实应该那样,这样才能更好地欣赏风景.现在我一直在遗憾那天下午没有多拍些照片,都是些轻易见不到的风景.
我的马还是保持第二名的角色,跟着导游很快就到了山脚,这时导游开始跟我说马摔下悬崖的故事了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