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七,董耀君。
长诗一篇论古今。
一腔心里话,
再现老红军,
润芝双河品醪糟,
朱德捉虱留佳话。
史海寻迹君独到,
才有靓奇惊大家。
那天交流促膝谈,
学习耀君高深见。
任家坝来坝人家,
老总当年捉虱掐.
二万五千难记数,
今有一枚可发啦.
附转贴于后
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
红军长征时,毛泽东带领红军经过芦山,乡民们记得是民国24年,端午正过,正是芒种,抢栽水稻的季节。史学家却不含糊,指出中央红军1935年6月5日到芦山,一共休整了7天。
毛泽东住在双河场一家简陋的四合院里。朱德、周恩来与他同住双河场,毛泽东的警卫员是陈畅奉。
红一军团长林彪、政委聂荣臻住离双河场15里的任家坝。
其时,是红军长征以来心境和处境最好的时间之一。聂荣臻后来在回忆录中写到:到了天全、芦山就象到了天堂一样。
以此可以佐证。
休整、凑粮,是当时两大任务。养好身子,筹足一人七天的干粮,准备翻越神秘的夹金山,到小金去与四方面军汇合,是全军上下的想法。
双河场,这是一个桃花源的地方。虽说是场镇,但很小,住户也不多。因西川河、石宝河汇合而得名。东、北、西三面是大山,南面有一个十里长峡,峡高壑深,雄、险、奇、峻,西川河穿峡而出。场上有不大的坝子。到芦山县城,需翻越海拔2000米的大楔头,山路崎岖难行。
史学家说,6月9日那天晚上,毛泽东兴致较好,忽然向陈昌奉提出,找点醪糟来喝一喝。
有文章介绍毛泽东在饮食方面的喜好。毛泽东,这位平民出身的中国人民的领导者,湖南人,遇有符合他口味的饮食,也会同老百姓一样交口称赞。
“才饮长沙水,又食武昌鱼”,长征过℃后30年,他73岁,用一个多小时,畅游长江30余里,当时,水温还在17℃以下,谁人能比?!可见毛泽东喜食鱼。作为农民的儿子,他偏爱熬锅肉、辣椒,喜欢喝醪糟。毛泽东作为领袖,多次到过四川,品尝过芦山的醪糟、荥经麂子岗的糍粑、泸定的锅圈子玉米馍馍、乐山的东坡鱼、灌县的牡丹面、成都武侯祠的熬锅肉。但当地乡民很坚信,芦山醪糟给伟人的印象更深。这是后话。
芦山,虽说物产丰富,但属于山乡辟地,故缺少贡品,讲起来,也只有绿菜有名。北宋的黄庭坚写过芦山《绿菜赞》,因诗中提及女才子史炎玉,由是因文秀、诗好、人佳,而广为流传。但皇帝品尝过没有,不见史载,可见只有醪糟倒是真的是贡品。
芦山醪糟系糯米煮、蒸,放上酒曲酿造而成。严格意义上说是浊酒。把铜瓢放在火炉上,加水,舀入醪糟,掐一些汤圆粉子,打进一、二个荷包蛋,出锅,放糖而成,其口感酸甜,有酒香味,很招人喜爱。
那天,毛泽东站在小院里,左手插在腰间,大拇指朝前,四个手指朝后,他身着灰布军装,头戴八角帽,帽檐下还见得着他一头浓密的头发,下巴的痣极黑极亮,人略瘦,但精神饱满,对陈昌奉说,找点醪糟来,改善改善伙食。毛泽东说,一定要付老乡的钱。
那时,中央红军的军纪十分好。买东西付钱,口渴、肚饿,在地里拔一个萝卜吃,因一时找不到主人,也要放上一个铜元。真是千古一军。
陈昌奉立即派两名熟悉乡情的战士去采买,他俩去双河场上,没有买到醪糟,就连汤圆粉子也买不到。但,他俩打听到一个情况,任家坝有一户在卖。
陈昌奉听到这个情况,出于对主席的敬重与关心,吩咐俩个战士翻山去买。
虽说是小事一桩,但两个战士到了任家坝,仍然向林彪、聂荣臻作了汇报。
当热突突的醪糟蛋端到毛泽东的手上时,已夜深人静了。毛泽东端着碗,没有马上喝,却吩咐陈昌奉去把朱德、周恩来请来。
6月12日以后,毛泽东到了小金,会见了红四方面军的张国焘,非常幽默的毛泽东还提及此事。本来,毛泽东与张国焘早在一大会议就认识,俩人都是高个子。张国焘是江西人,吃辣椒不行。毛泽东调侃说:不能吃辣椒的人,是干不了革命的。
长征胜利了,毛泽东不忘艰辛,写出了名垂青史的《长征》诗,其中:“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颜”,谈出了这段路程,谈出了这段路程中的心情。
当地人读了,认为,也许与芦山的醪糟有关:酒壮人胆,酒壮文胆嘛。
竹培华收集
2004年7月17日
喜读竹君《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》
2004年7月16日,竹君突然打电话来,说他又想写文章了,邀我到他家去,讲一讲红军长征,特别要讲一讲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的故事。显然,他已经听别人讲过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的故事,要在我这里寻找依据了。
竹君,竹培华也,我历来是肯定竹君的人品与文采的。他颇有文学天赋,散文简洁,富有感染力。退休后,曾经以“山丁”为笔名,在海内外发表了几篇散文。是我尊敬,并保持友好接触的芦山文人。
晚饭后,我们在夜幕下的街头见面随意的聊,又一同去了他家,还把我为纪念毛主席诞辰110周年而写下的《毛爷爷到过我家乡》打油诗送了他。次日,他的文章《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》散文就赶出来了。他兴奋地在电话上说,“这是他近年来十二分满意的文章。满意之处,在于写了一篇大人物,小题材,充满乡情,红军情的文章”。
我在表示恭喜同时,要他也留一份打印文稿给我拜读。下班后,我上他那里去,才走到他住的楼下的小花园,竹君手里捏着文稿,乐滋滋,笑嘻嘻的,早已等候在那一把伞式的桂花树下了。不等我伸手索取,就打开稿子,津津有昧地朗读开来。
“写得好,有神韵”,我说,“我不过才提供一分史实,想不到就被您的九分文采打扮得这样的好,绝妙,绝妙。看来,我应该把您的文章发到英特网上。”
他的朗读还未结束时,他刚学步的孙儿蹙蹙走过来,拉住他的裤脚,仰头哭喊,“爷爷,走。”竹君在如痴品味自己的文章,孙儿的呼唤,感到一丝的尴尬,只好抬头急喊,“外婆,您把孙儿抱过去一下”。这时,站在桂花树远处的外婆回答:“他要您,关我啥事?”我知道,竹君特爱孙子,已经形影不离的了。见此不凑巧的情形,只好拿了文章,匆匆告别。
这篇文章,算是我提供史,他揉成文。它在典型环境,典型人物,典型事件的背景下,勾画了毛泽东在芦山的一件生活小事。我估计他写文章的当晚,不会有瞌睡的。因为他说过,他一生崇拜毛泽东。这次突然的听说毛泽东长征时来过芦山,竹君当然想把这段历史写成自己风格的文章。我感谢他,写了伟人毛泽东,为芦山展示了宣传红军文化的好文章。
的确,毛泽东品尝芦山醪糟的故事,近年来我在口头上宣传得多。很少写成文章。故事从哪来?有根据没有?有人会问。
由于他在文中浮夸我为“史学家”。自然,对他在文章中涉及的事实,我觉得要负间接责任,甚至做些说明为妙。我50多岁了,1981年-1997年搞地方党史工作,比别人是多了解到一些红军历史。但我知道,“求实存真”,是搞历史资料人的基本品格。否则是哗众取宠。
1935年6月,中央红军芦山休整,应该视同中央红军的盛大节日。一是他们庆祝强渡大渡河,飞夺泸定桥的胜利,二是有一、四方面军即将胜利会师的消息鼓舞,所以芦山休整,特别的成功,特别的使人难忘。后来,红军没有再遇到第二个芦山一样的地方。当时芦山给红军的的印象,好到“就象到了天堂一样”。而对“天堂”体会最深的,必定包括跟随毛主席长征的陈昌奉了。
